摘要:
晚上8点多从市区回北郊的平西府,到天通苑北,正赶上一阵暴雨。
雨刷的转动已经是最高速度,还是有些不够用。车流放慢了流动的速度。我打开双蹦灯,小心地注意着前方和左右。约有一半的汽车也打开了双蹦。
雨水泼在车顶,发出嘭嘭的响声。天窗上响声更大。我一边小心驾驶,一边享受这雨声。
我喜欢雨,尤其是夏天的大雨。
我少年时曾经经历过可怕的“758”大水灾——暴雨在河南中南部不停歇地下了三天三夜,致使两座水库崩塌,数万人(有资料说得更惊人)被洪水吞没。我的家乡算是轻灾区,基本上没有人死于洪水,却也是房倒屋塌,放眼一片汪洋,乡亲们在河堤上搭草棚住了一个多月。
但我还是喜欢雨。喜欢大雨。这两年,每逢大雨,我都有坐到车子里静听雨声的冲动。——屋子里听雨,毕竟隔了一层,而我住的小区又没有能全方位观雨听雨的亭子。
记得小时候,在家乡,麦收过后一段时间,常常就会有大雨来了,小伙伴们会以手护头,边跑回家里边喊着不知什么年月传下来的民谣:下大了,麦罢了,谷子秫秫长大了。
车子驶到楼门口,雨还在下。我关上引擎,静静享受着车顶和四围的雨声。
可惜,一会儿雨就小了。只好下车。
进得楼道,才发现停电了。好在雨还在下,时小时大。屋内暑气已消。
我站在阳台听了一会儿雨,感受她带来的清凉。
电还没来。我找到一只LED电灯,坐在书房的地板上翻看一本禅诗。翻来翻去,找到一首虚云老和尚的《过崆峒山》:
凿破云根一径通
禅楼远在碧霞中
岩穿雪窍千峰冷
月到禅心五蕴空
顽石封烟还太古
斜阳入雨洒崆峒
山僧不记人间事
闻说广成有遗风
还真写到了烟雨。虽不是夏日晚间的大雨,却也让人心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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